亮的眼底都充满不安甚至是害怕的孩子,江年深吸口气,将胸腔里所有躁动的不安因子,都压了下去,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周亦白,无比平静地道,“周总,有事?”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周亦白终于是冷静了下来,将小卿是他的亲生儿子的所有激动与喜悦,都尽数藏在了心里。
此刻,他看着江年,黑亮灼亮,无比深沉,暗芒涌动,却只是扬起唇角,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来加拿大办事,顺便看看小卿。”
“妈妈,小白是我的表哥,他来我们家,是客人,可以让他在我们家一起吃晚饭吗?”拉着江年的手,小心翼翼的,小家伙问江年。
江年看着孩子,她是真的很想拒绝,但忍了忍,她并没有拒绝,只是要求道,“那吃了晚饭,就让他离开。”
“嗯,好。”脆生生的,小家伙赶紧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