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了。”
“真的只有一点点了?”周亦白追问。
江年看向他,丝毫不假思索地便回答道,“我从不骗我儿子。”
看着她,倏尔,周亦白就笑了,黑眸灼灼,无比愉悦,下一秒,又微俯身下去,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江年挣扎,叫了一声。
“虽然不怎么疼了,但今天晚上,你最好不用力走路,让它好好恢复一晚上。”说着,他便抱着她大步往主卧的方向走。
“OK,我会的,那拜托请你先放我下来!”江年忽然有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