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由冷水冲了多久。
澳|洲的气温虽然不算低,可是深夜也就十几度的,再加上原本卧室的空调温度就打的很低,他冲了那么久的冷水,一整晚又什么都没有盖,睡在被子外面,不着凉都实在难。
“周亦白,这房间的空调温度这么低,你怎么能一晚上不盖被子呢!”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江年恨恨地骂了他一句,尔后,立刻起身,下床。
“阿年.......”不过,在她下床的时候,周亦白却拉着她的手,不松,跟着她一起爬了起来,“你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