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俯身下去,微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忽然被抱起,江年立刻挣扎一下,让周亦白放她下来。
“谁说还没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着,周亦白抱着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但走起路来,确实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既然他坚持,江年也就只好由他抱着,双手主动去攀上他的脖子,笑着装傻道,“你要干嘛?”
分明,男人的念想已经那么清晰,处处灼烧着她。
“你不愿意吗?阿年。”周亦白停下,暗哑的嗓音,已经性感到让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