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我想你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江年看着头顶近在咫尺的犹如妖孽般的男人,狠狠嗔他,媚眼如丝。
“憋了快八年了,你忍心么?”听不到江年的回应,周亦白头压下去,又去啄江年的红唇。
江年不闪不避,任由他那么温柔又宠溺的吻不断细细地落下,双手主动去攀上他的双肩,勾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