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周亦白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握着江年小手的大掌紧了紧,努力克制着摇了摇头。
江年看着他,除了握紧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抚,似乎其它什么也做不了。
治疗结束,在病床上躺了大概三四分钟之后,周亦白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所以,缓缓地,他睁开了双眼。
当他慢慢睁开双眼的时候,有光线,也跟着慢慢照射进了他的眼球,头顶白亮的开花板,隐隐约约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能看见了吗?
心中乍然惊喜,下一秒,他朝江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