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听着这两个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夫妻之间再普通不过的称谓,周亦白却是咧着嘴,再开怀餍足不过地笑了。
“阿年,刚才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好不好?”周亦白”笑着,完全不顾自己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用力会扯到胸前的枪口,还有断裂的肋骨,只顾像傻子一样笑着。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紧握着手机,江年哭着,笑着,像一台复读机一样,一遍遍重复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