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安,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吗?你跟肖辰远之前开过几次房,吃过几次饭,包括你们之间的联系方式,需要我一一给你说出来吗?都这样了,你还敢说你是无辜的?难不成你想跟我说,你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是纯聊天?”听到这话,陆卿年忽然讥诮道。
“卿年,你听我说,我跟肖辰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确实是开房,但是我们都是在聊剧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夏忆安的眼泪不停地流,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陆卿年只觉得无比讽刺,现在的夏忆安只让他觉得无比虚伪。
“夏忆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陆卿年将放在柜子里面的一叠文件直接扔到了夏忆安面前。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跟肖辰远是纯聊天,这个孩子是你们用嘴聊天聊上的。”陆卿年讥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