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很快又移开。
他当然知道，他一直执拗地关注着所有跟师父有关的事。
“行，此外，第一军部准备建一所修士专科培训学校，名义上你是这所学校的第一届特招学员，以后定向进入第一军部，但实际上，你作为我的首徒，修炼课程在兽神宗上。”
西奥多眼神瞬间一亮，忍不住插话道：“意思是，我以后的假期跟着师父学习？”
白九不置可否。
一阵强烈的心悸砸的西奥多胸口闷痛，他垂下头，刚发育出来的喉结滚了好几圈，眉头拧着，似乎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白九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一段时间没见，他长大了不少。
原本因为营养不好，12岁长得跟七八岁一样，结果跟着白九来了中央星，加上普罗根尼姆军校作为帝国最好的军官学校，在营养上绝对充足。
如今的西奥多，赶上青春期发育高峰，短短几年，身量竟是比同十五六岁的少年猛出去一截。
作训服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喉结也长出来了。
“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
西奥多猛地抬起头，炙热的眼神灼灼盯着白九，片刻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尖泛红地别过脸。
“那就这么定了。”
话落，白九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盈盈道：“你小子最近练挺狠啊，回去洗两次髓，内功跟上，一个月内有望突破三阶。”
后面的话西奥多都没听进去，他愣愣地盯着白九，咀嚼着她前半句的意思。
师父，一直看着他呢？
白九仿佛能读心一般，点头道：“只要我想，我看见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情。”
如今半步九重天的白九，确实有这个能力。
毕竟这个世界目前她是最强的了，除了她的兽夫和学生，别的直接都是凡人，她当然可以随意窥探别人的命理。
西奥多呼吸一滞，有些懊恼地扯了扯嘴角。
他明明，在老师和同学面前，乃至面对各种领导视察，都能做到不卑不亢，可面对白九，他的情绪就像起风的海面，不断翻涌着，压都压不住。
他一直默默努力，拼尽全力变得优秀，只求白九能看上他的价值。
可他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师父，竟然真的能看到他背后的艰辛。
明明不论多累多苦，都掀不起内心一丁点波澜。
但是，但是……
为什么这种沉默被看见，反而心里如此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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