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郑重地,行了一个道家大礼,稽首及地。
“先生之境界,一花一草,皆蕴生死大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天机。岂是贫道这等凡夫俗子所能窥探。今日得见先生,方知天外有天。贫道陆沉,叨扰了。此番点化之恩,陆沉,没齿难忘!”
说完,他竟是转身就走,身形一晃,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林安一个人,端着空碗,在风中凌乱。
“陆……陆沉?”
似乎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
“不是……他刚才说我这院子里有死气,然后……就悟了?就跑了?”
林安的目光,缓缓地、僵硬地,移向了院角那个破瓦盆。
他看着那株蔫了吧唧的、长得像鬼爪一样的丑陋黑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是你!你就是那个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