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前辈……那位……那位剑修,可是您的弟子?”
这个问题,是陷阱。
林安的脑子飞速运转。
承认?那就得为魏晋的行为负责。
不承认?那就是示弱,等于告诉对方自己管不住手下,或者根本没关系,那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弄死魏晋,再来弄死自己。
赌一把!
“他不是在寻衅,”
“他只是……在寻一方属于他的‘磨刀石’。”
磨刀石?
刘景云浑身巨震!
原来……原来那剑修的疯狂攻击,不是挑衅,不是为了毁我山门,而是一种……修行?
这位前辈,竟然用别家宗门的护山大阵,来给自己的弟子当“磨刀石”,磨砺剑锋,锤炼道心!
恐惧,在这一瞬间,褪去了大半!
他明白了!这位前辈对他流云观,没有恶意!若真有恶意,以他的境界,挥手间便可平掉山门,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非但不是危机,反而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刘景云心中的念头疯狂转动,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空灵,仿佛独立于尘世之外的林安,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心惊肉跳的想法冒了出来。
“前辈教诲,晚辈茅塞顿开。不知……晚辈这流云观,可有资格……做好这块‘磨刀石’?”
林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