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安坐京城,是为镇压国运。先生若肯北行,便是为这天下……洗涤尘埃!”
管事的话,说得云里雾里,深奥无比。
林安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北上,很危险,可能有仗打。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北方太冷了,我怕冷。再说了,我去那能干嘛?你们国师是不是找错人了?”
管事听了这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以为是先生在怪罪国师,连忙磕头:
“先生息怒!国师绝无冒犯之意!只是……只是国师说,此局,关乎天下苍生,唯有先生您……”
“关我屁事!”林安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景云,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安一愣,回头看去。
刘景云没有说话,但他抓着林安手腕的力道,还有他那在燃烧的眼睛,却无声地传递过来一个清晰无比的讯息。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