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安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那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又闯祸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刘景云想了想,“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从今晚起,那位太傅大人,睡觉前可能都得琢磨琢磨,你的‘脚’,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安一头栽在马脖子上,彻底生无可恋了。
“完了,这下京城两个最大的官,都惦记上我了。我这辈子是别想安生了。”
他趴在马背上,有气无力地哼唧着。
两人在官道上跑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岔路口。
刘景云勒住马,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借着月光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
林安也停了下来,好奇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刘景云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原计划,是往北,去玉门关外的大草原。天高地阔,崔瀺的手再长,也伸不了那么远。”
“那现在呢?”林安急切地问。
“现在,不行了。”
刘景云摇了摇头,“太傅的人,肯定也猜到我们会往北。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
林安的心又凉了半截,“那……那怎么办?”
刘景云收起地图,忽然笑了笑。
“我们去个他们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他调转马头,指向了另一条更加偏僻,几乎快被荒草淹没的小路。
“去烂柯山。”
“烂柯山?”林安皱起眉头,“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
“嗯,那里确实不吉利。”
刘景云点头道,“烂柯山方圆三百里,盗匪横行,山中更有瘴气毒物,寻常商旅,宁可绕行百里,也不敢从那过。大骊官府围剿过三次,全都无功而返。”
林安听得眼皮直跳,“那我们还去?送死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刘景云的眼神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崔瀺讲霸道,太傅讲王道。但在烂柯山,只有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刘景云看着林安,“在那里,没人会听你讲什么‘知行合一’,也没人会琢磨你的‘脚’舒不舒服。你说话再有道理,也比不上一把快刀。”
林安愣住了。
一个不讲道理,只讲拳头的地方?
这……这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好!就去烂柯山!”
两人不再犹豫,一夹马腹,拐上了那条通往未知的小路。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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