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刘景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难道……难道我现在连心里想什么都能被他们听到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刘景云对上他惊恐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当然知道林安没说过,这又是李狗自己在打斗中福至心灵,然后强行把功劳安在了林安头上。
他没有戳穿,只是安抚地看了林安一眼,那意思是:你看,又有人帮你把逼装圆了。
林安欲哭无泪。
“起来,都起来!”
林安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是你们自己厉害,自己悟性高!”
他现在只想赶紧撇清关系。
王通哪里肯信,只当是先生高风亮节,不愿居功。他从身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恭敬地举过头顶。
“先生,这是我铁拳武馆的一点心意!里面是我馆历代相传的镇馆之宝,一株五百年份的‘铁线草’,虽不是什么奇珍,但对淬炼筋骨颇有奇效。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不收不收!绝对不收!”林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们拿回去,快拿回去!”
开玩笑,收了这个,不就等于承认我是主谋了吗?这叫赃物!
王通见他不收,急得满头大汗,还以为是自己送的礼太轻了,先生看不上。
就在两人推来挡去,一个死活要送,一个死活不要的时候,雅间门口又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请问,林先生可在此处?”
林安一抬头,看到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站在门口,为首的一个班头,正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林安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完了,苦主报官了。这是要来抓我了。
他两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那班头见他脸色发白,以为是自己唐突了高人,吓得赶紧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林先生恕罪,小的不是有意打扰。是……是县尊大人有请,想请先生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县……县太爷?
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看向刘景云,眼神里只剩下四个字:救我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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