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这场风波,不过是拂面清风,不值一提。
这是……护道人?
一个念头在魏合脑中炸开!
能让这样的人物心甘情愿地担当护道人,那这位“林先生”的真实身份,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
一瞬间,魏合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莽撞的傻子,拿着根木棍,去捅一个自己完全看不透的马蜂窝。
张猛可没想那么多,见魏合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被林安的歪理给绕进去了,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人,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就是妖言惑众!您只要让他再求一次雨,他不就原形毕露了吗?”
这话一出,魏合心里把张猛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蠢货!
让一位可能是圣人一流的人物,当众表演求雨?
这是何等的羞辱!万一惹恼了对方,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巡查使,恐怕整个河郡府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魏合硬着头皮,将张猛的话转化成一种试探,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空口白牙,终究难以服众。既然先生对天时之道有如此深刻的理解,不知……可否让本官开开眼界?”
他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你得证明一下。
林安的内心,再次沉入谷底。
操。
又来?
这帮人是跟下雨杠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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