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还萦绕在鼻尖。
刚才那一幕,对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普通人来说,看几次冲击力都太大。
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抱怨,说没就没了。
虽然张猛那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有余辜,但这种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感觉,没有让林安感到半点爽快。
“景云……”他声音发干,扭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后面的刘景云,“我是不是……做错了?”
刘景云缓步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眼神很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安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没做错。”
“张猛勾结匪类,欺压乡里,本就该死。魏合杀他,是替天行道,也是在向你表忠心。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
“可……他是因为我才死的。”林安心里那个坎还是过不去。
“安安,”刘景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在这个世界,道理,是讲给愿意听的人听的。对于听不懂道理的豺狼,你只能用拳头。你今天若不表现得强硬一些,那死的,可能就是我们了。”
林安沉默了。
他知道刘景云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他今天的退缩和恐惧,在别人看来,就是软弱可欺。
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我明白。”林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的郁气和恐惧都吐出去。
他拿起桌上那块玄铁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只觉得无比烫手。
“这玩意儿怎么办?扔了?”
“不可。”刘景云摇了摇头,
“这是魏合的投名状,你若扔了,他会认为你不肯接纳他,要么心生怨恨,要么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向你证明忠诚。届时,麻烦更大。”
“那怎么办?天天跟这帮杀神打交道?”林安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头皮发麻。
“收着便是。”刘景云微微一笑,
“就当是个身份凭证,平日里放在箱底,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有它在,至少在河郡府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再轻易找你麻烦。”
林安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这令牌就像核武器,最好永远用不上,但你必须得有。
他把令牌随手往怀里一揣,决定眼不见为净。
经过这么一折腾,林安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刘景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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