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死死盯着殿外的方向，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
“弟子不该用这些俗事来烦扰您！弟子不该揣测您的道心！弟子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让那些敢于惊扰您清净的杂碎，永远地……闭嘴！”
刘景云脸色剧变，“莫教主，你冷静……”
“我很冷静！”莫问天抬手打断了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明悟之光。
“老祖不喜我们大动干戈，是嫌动静太大，闹哄哄的，也是吵！”
“所以，不能打！”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狂热。
“我去杀人！”
“无需千军万马，不用战船对轰！我一人一剑，去海上走一遭，将那三个领头的脑袋拎回来，献给老祖！”
“没了头的蛇，剩下的，不过是一群无措的蚯蚓，自己就会散了。”
“这，才是真正的安静！”
“这，才是献给老祖……最好的祭品！”
话音未落，莫问天的身形猛地一晃，竟在原地化作一道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魔烟！
大殿之内，只留下他那狂热的余音，还在梁柱间回荡。
“老祖稍待片刻，弟子……去去就回！”
“……”
“……”
“我们……是不是搞砸了？”
这逼，装得太大了。
他不是要阻止一场战争吗？
怎么好像……亲手点燃了一个炸药桶？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大眼瞪小眼，活像两尊被点了穴的木雕。
“我们……是不是搞砸了？”
林安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又跌坐回那张冰冷的骨椅上。
他双手捂住脸，“完了……全完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莫问天去杀人了。
杀的是镇海盟的人。
镇海盟是正道联盟，刘景云是正道弟子。
莫问天是听了自己的“旨意”才去杀人的。
四舍五入，等于自己唆使魔教教主，去屠杀自己兄弟的同门。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跳进东海，就是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
自己的形象，怕不是要跟那传说中的“烽火戏诸侯”的昏君并列。
不，比那还惨，人家至少是个君王，自己算个屁。
“你那个什么雄狮蚂蚁的比喻，他怎么就听不懂呢？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刘景云扯了扯嘴角，“我哪知道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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