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不会?”
“因为,”
刘景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高人’做事,从不屑于解释。“”
你越是神秘,越是把事情摆在台面上,他就越会忌惮,越会自己去‘悟’。等到莫问天把‘物归原主,了结因果’的说法传遍龙泉郡,他就算心里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份‘功德’。“
”否则,他就是和整个龙泉郡的修士,和‘道理’二字过不去。”
林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发现,这帮修仙的,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打架不光是拼修为,还是在拼“道理”。
谁占了理,谁就占了上风。
“行吧……”
林安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希望真像你说的那样。”
他站起身,在船舱里走了两圈,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老刘,”
他一脸肉疼地问道,“那个剑仙脑袋,就真这么……‘三葬’了?里面可是有毕生的剑道感悟啊!就没点抢救的机会了?”
那可是剑仙!是被动变强的好机会啊!就这么没了?
刘景云看着他那副财迷的样子,有些好笑,但随即神色一肃:
“现在还想着那个?保命要紧。况且,那颗头颅戾气太重,就算拿到手,以你的情况,也根本无法炼化,反而会被剑意冲垮神魂,得不偿失。”
林安撇了撇嘴,虽然觉得可惜,但也知道刘景云说的是实话。
“唉,我的剑仙梦啊……”他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