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正在受罚的年轻子弟,身上那由规矩之力凝聚而成的法鞭,突然化为光点消散。
他茫然地站起身,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自由地走出这个惩戒之地。
“规矩……破了?”
“不!是规矩……变了!”
码头上,刘玄看着那块变得“干净”了许多的石碑,看着那十个霸道无比的大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受得最清楚!
这不是简单的打破规矩。
这是用一条最简单、最根本的“规矩”,取代了所有复杂的“规矩”!
“自己的事自己做”
意味着斩断了所有以“家族”为名的因果捆绑,从此,每个人的道,归自己走!
“噗通!”
刘玄,这位扫了六百年地的刘氏守祠人,朝着林安的背影,重重地跪了下去。
五体投地,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石板。
“刘氏刘玄……谢先生,为我族……开万世自由之道!”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安还保持着拍碑的姿势,他呆呆地看着石碑上那十个熟悉的、丑得别具一格的大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头。
他……又干了什么?
这也能行?!
而就在他身后,听龙潭深处,一道道强横无匹的气息,正从沉睡中苏醒。
“何人!胆敢动我刘氏根基!”
“来人!将那篡改祖碑的狂徒……给我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