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分锋利的手术刀最是显眼。
“嘶！”
陶大夫登时就倒抽了口冷气。
“王、王妃，那些是做什么用的？”
慕凤烟说道：“自然是开刀用的。”
“要用那把刀，切开田氏的肚子？”陶大夫的声音都颤抖了。
“是啊，不然呢？”慕凤烟淡淡地说着，瞥了他一眼，把一包东西丢给了他，“照着我这样，把头发和口鼻都包起来，戴上手套。”
“是，是。”
陶大夫照办，但是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在颤抖着，有点儿不受控制。
而这个时候，慕凤烟已经在解田氏的衣服。
陶大夫看了一眼，立即就转过身去。
“王妃，该不会，还要把田氏的衣服都脱了吧？”
“自然，穿着衣服怎么开刀？要全脱了。”
“那老朽不能留在这里啊！”
慕凤烟这个时候才看了他一眼，见他竟然是转过身去了，根本就没往这边瞧，她顿时就有些无奈，“怎么就不能留在这里了？”
“王妃，虽然老朽已经年迈，但好歹也是男子，田氏是女子，还有丈夫，还有公婆，要是别人知道老朽看过她不穿衣服的样子，那以后对田氏的名声有碍，只怕是她的丈夫和公婆都会介意的！”
慕凤烟一愣。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男女大防，女子贞洁，还是看得相当严重的。
而她要给田氏开刀的话，田氏可不只是露出肚子而已，她还准备给田氏换上无菌服呢。
田氏身上的这一套衣服，太脏了，得全都脱掉才行。
“陶大夫，你得记得，你是大夫，她是病患，病症之前无男女。”
陶大夫也愣了一下，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他咬了咬牙，想要转过来，但刚刚一转身，还是又转回去了。
“不行啊，王妃，老朽这——”
“出去。”
慕凤烟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别的时候，她还能够好好地说服一下他，但是现在眼看着田氏伤重，她要马上手术了，哪里还有时间再劝他？
陶大夫一扭头，看到了那一排的手术工具，也是觉得手心都在发痒。
他抖了一下，赶紧就开门出去了。
门再关上，外面的人怔怔地看着他。
“陶大夫，你不是给王妃当助手吗？怎么出来了？”
陶大夫捂着眼睛就跑开了。
他是万万不敢说，他看到那一排手术工具就有点颤抖，然后就借着什么男女大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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