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语气干巴巴的，一点儿都听不出来像是在回忆她自己过得清贫的日子。
她托着腮，继续带着点儿苦恼地想了下去，“后来是进山采菇子，然后遇的一个脏里八兮的大哥？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抢走了那块玉。咦？夜璃玦，这么说起来，那个脏里八兮的大哥就是靳长月啊？”
所以，果真是慕三小的时候遇到过靳长月。
“你确定是抢的？不是你珍而重之地赠与的？”夜璃玦问道。
慕凤烟又托着腮想了想，这一回很是肯定地点头，“就是抢的，抢完之后他就跑了，明。。。我还追出了很远，想要抢回来的。”
夜璃玦笑了出来。
“为了这么一块丑玉，还追了很远？”
“好歹也是打磨了很久才做好的。”慕凤烟说道。
“看来，靳长月是认出了你。”
“认出就认出了啊，难道我还得跟他来一个眼泪汪汪的相认？非亲非故的。”慕凤烟的确是毫不在意，本来就跟她是完全不相识的人，哪怕是慕三曾认识过的，那也是慕三的事，她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要说靳长月一直记着那个小姑娘，那记着的也是慕三，再说，记着又能有什么作用，有几分情义？毕竟在他只是记着的时间里，慕三死了。
那么，他记着的就是死去的慕三，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夜璃玦是看出来了慕凤烟这一点儿都没有伪装的冷漠，他伸出手，在她唇角抚了过去。
“沾了点东西。”
慕凤烟斜了他一眼。
信了他的邪，她吃东西还是很斯文的，怎么可能会沾了东西在嘴边？
“想吃我的豆腐可以直说，我送上去给你亲亲，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倾身过去，横过了桌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嗯，米醋的味道。”她说着，舌尖俏皮地在他的唇上扫了一下，然后在他要扣住她后脑勺之前，飞快地退了开去，“我去看看老和尚念的什么经！”
说完了这话，她娇笑着跑了出去。
门外还传来了她的声音，“满月，走了走了。”
“来了。”
那圆脸丫鬟赶紧追了去。
斋堂里剩下了夜璃玦，他抬手，在自己的唇上轻抚过，想着她刚刚那俏皮的轻扫，心头有点烫。
那女人——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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