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了整个深深的血洞吗?
这还能不能有救?
就在陶大夫的手颤抖了起来正要再抬头问慕凤烟的时候,那人突然闷哼了一声,四肢又再抽搐了一下,然后倏地就僵直,一动也不动了。
陶大夫的手抖了抖,“他——”
他不会把人给治死了吧?
“陶大夫,没用了。”慕凤烟说道。
“啊?”
“他死了,不用救了。”慕凤烟十分冷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其他人看了看一下子就没有了生息的男人,心头颤了颤。
死成这样,真的是死得透透的了,可是那边的那条长虫,被扎穿了扎在刀尖下,竟然还依然在扭动着身体,缠在刀身上,头这么儿转向了这边,然后像是看到了慕凤烟一样。
它的头昂了一下,顿住,又昂了一下。
那样子,诡异地像是在跟慕凤烟点头。星坠先发现了这一点,他看了看那条长虫,又看了看慕凤烟,忍不住问道:“王妃,那条虫子是不是认识您啊?”
“它认识的是你,跟你知交好友呢!”
慕凤烟扫了他一眼,颇为无语。
怎么看的那条长虫认识她?她能认识这样黏糊又恶心,还喜欢钻人胸膛钻出血洞来的长虫吗?
星坠赶紧闭上了嘴巴,他估计是又惹王妃生气了。
“郡主,”阿七看着那钉在小刀下的长虫,“那虫子有再生的本事,整条虫子截断,头部那边都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