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从狰狞人头滴落的殷红血滴,落在哥舒翰的靴子上,在他身后是一条血色脚印。
在夕阳落下最后一点余晖前,他仰头平静看着披铠持锐,跨坐马上俯视着自己的高仙芝,不发一言把吐蕃千夫长人头,扔在高仙芝马前空地上,人头在地上滚落几圈,最终停在高仙芝马蹄的几步之前。
高仙芝没有看人头,只是盯着光着膀子,满身伤痕如同从血水泡过的哥舒翰,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两人没有言语。
不同于几日前他满嘴狡辩的神情,如今对方的眼神像是一只受伤,流着血低沉咆哮的头狼,瞳孔中充斥着野性的暴虐与轻蔑。
这眼神,高仙芝很不喜欢,就像他很不喜欢事情脱离自身的掌控。
只是不言不语的盯着对方,直到对方因失血过多而倒地昏迷,被哥舒部巫医带走治疗。
高仙芝这才看着地上的人头,发现狰狞的五官上双目睁圆,一副死不瞑目,还带有一丝丝恐惧凝固在对方脸上。
高仙芝心中升起疑惑,不过并没有在意,他只是盯着远处渐渐隐入黑暗,如同一头洪荒巨兽的城池,向李嗣业看了一眼,下令道:
“从连云营找两名医术好的军医去看看,带糖水,药酒和药人过去,别被他们部族自己的巫医给治死了!”
李嗣业则摇了摇头,看着哥舒部欢呼的营地,似乎都喊着哥舒这两个字,露出一丝笑意喃喃道:“是条汉子!”
至于高仙芝所下的命令,自然也是有他的原因在其中。
只说了一句话:节帅对这哥舒翰很关注。
而所谓的糖水自然是葡萄糖,药酒就更不用多说。
至于药人,则是军医找到一种简单的输血的办法,他们会给一些俘虏做测试,发现有些俘虏的血液似乎能够对其他人进行输送并不会产生发生危险,接着这些人会被免除劳役,好吃好喝供着,一有失血过多的士兵便会用这样的人来进行救治。
而战场之上更是如此,下来受伤大多会面临失血过多,如今安西的每一营都会储备这种人才。
当然,这只是在安西军实行。
···
键驮逻,一座临着印度河,有着上万亩土地的大庄园中,隐藏在绿树成荫的大殿中,一场会议正在召开。
“好了,大家还是话归正题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便要把这边的事情做好!”
林有德开口把各种意见汇总,整个大殿最终也是静了下来。
其实说是大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