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给处理了才行,以免夜长梦多。
于是阮国公借口看着国王父女其乐融融,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女儿了,起身告退,往阮清棠的寝宫去了。
看着阮国公的背影,西域王有些奇怪。
“这位阮国公,是大晋皇后的父亲吗?”
阮冰兰小心地点了点头,没有暴露出脸上的心虚。
可西域王还是觉得,一切都有些不太对劲。
既然是皇后的父亲,为什么要来看西域的公主?
为什么没有在进宫的第一时间,就去先看皇后呢?
阮国公此时怀里揣了一包烈性的催产药。
今日皇上在御书房里闭门批奏章,传了旨意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
那正好是他对阮清棠动手的时候了。
没有人会相信皇后的父亲会害皇后的。
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就算是难产而死了,也合情合理的吧?
此时的容晏已经带人跟在了国公夫人的身后。
眼见国公夫人在荒废的老宅里翻来找去,身边还没有带一个下人陪伴,实在是可疑。
终于,国公夫人在一片废柴中间,找到了一根平平无奇的木簪。
国公夫人小心地拿出了火折子,准备把木簪和柴火一起烧掉,容晏立刻叫人出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