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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相当尴尬的局面。
谁都不知道他穿过来会停留多久,钱是小事,住在哪才是大问题,租房住酒店需要的身份证件,思来想去也只能用家里那位的顶替。
只是许霁青这张脸在如今的京市太有名,集团业务和总办的出差行程一样复杂莫测。
万一被他身边那群秘书察觉,传到丈夫耳朵里,听起来轻则像闹鬼,重则她色胆包天,趁他不在家跟小男孩厮混,好死不死还挑了张和他年轻时肖似的脸。
所谓的七年之痒,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这跟嫌他老有什么区别?
京市这么大,是不乏不登记信息也能入住的廉价旅馆。
可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对大许霁青的移情,还是单纯舍不得眼前这个小的,一想到他好不容易从年少时熬过来,又要为她躲在墙皮剥落的小房间里,睡满是烟味和黄痕的被子,她就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