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无能的败犬,才会放任肢体受其掌控。
许霁青还是没舍得摘耳机。
他仿佛听了一夜狗哨,却被困在笼子里的鬣狗,躁郁地,在房间里一圈一圈地逡巡。
在衣物口袋、书桌缝隙、甚至是床底和下水道黑洞洞的入口边缘,以偏执症病人的狂热神色一遍遍地搜寻翻找,试图凭空把他的哨子找出来。
她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可她骗他。
可三十岁的他如此恬不知耻的索求都有回应,如此不知轻重的征伐都能被宽恕,他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连一件衣物都没留给他。
这房间里有关她的痕迹,只有几立方她呼吸过的空气,和被她短暂碰过的门把手。
许霁青低头,跟着他听到的,跟着他梦里预演过的,宽大的手掌覆上去。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