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木碗，非要跟长老碰碗。
自从所有问题隐患都被解决，这些长老都不板着一张脸了，一开始还吓着那些人了，还是好些日子，他们才习惯，如今，都能和小辈逗趣了。
虽然，他们长的像一辈人。
“长老！长老！咱们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躲着汪家的人了？”最小的张念安仰着小脸，碗里的米酒晃出小圈圈。
长老笑着点头，把一块甜糕塞进她手里：“是喽，以后啊，咱们张家不用再藏着掖着，也不用再怕那些叛徒搞鬼。予念和云笙那两个丫头，把该清的都清干净了。”
这话刚落，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欢呼。
张海客抬头，看见张云笙和张予念两个人挽着张海杏，三个小丫头围着张海琪，几个人在玩游戏，好像是张予念赢了。
许多人围着，想要问细节。
“云笙姐，听说张日山最后连二响环都碎了？”张哲凑上前，眼里满是崇拜。
张云笙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那环本就不该属于叛徒，碎了才好。以后你们要记住，张家的东西，绝不能给心术不正的人。”
张予念则拿起桌上的米酒，给张海客倒了一碗：“这次清剿，多亏你们守住了各个分支的入口，没让一个余孽跑掉。”
至于张起灵，他呆了一阵子，跑到白玛那里去了，到底睡了那么多年，白玛得好好养着。
张海客接过碗，跟她碰了一下，酒液入喉，暖得人浑身舒畅：“这是我们该做的。以后再有谁敢跟张家作对，我们照样能把人挡在门外！”
篝火越烧越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孩子们在雪地里追着跑，手里的糖纸在火光下闪着光；长辈们坐在石桌边，说着从前的事，偶尔笑骂一句汪家的愚蠢；张海客和几个同辈的族人围在一起，计划着开春后去修补被汪家破坏的矿道，再把古籍重新整理一遍。
夜风吹过，带着松枝的清香和烤肉的香气，没有半点从前的阴云。
张海客看着眼前的热闹，想起小时候听长辈说的“张家盛世”，如今才真正明白——没有叛徒作乱，没有外敌窥伺，族人能安心守着故土，能笑着围在篝火旁，这就是最好的盛世。
他拿起肉串，又咬了一大口，肉香混着心里的暖意，让人忍不住跟着旁边的孩子一起笑出声。
他偏头看向不远住的阁楼上，那里有现在的族长，以前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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