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恨，恨他耽误了她这么多年的时间。
如果他没选择走那一步，他或许还能和她成为朋友，看着她结婚生子，闲来无事也能用各种借口约她出来吃个饭，也总比现在这样，互相见一面都尴尬要好。
但是，如果真的只是这样，他又不甘心。
其实，想到他们曾经拥有过，也开心过，幸福过，也值了。
是啊，值了。
现在，他只希望她从今以后能过得好而已。
段子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只是叹气，“终于想通了？”
“嗯。”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又说：“过一段时间，我就和我朋友过去给瑞瑞看看情况，再决定做手术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嗯。”
沈慎之想通了，也因为瑞瑞，沈慎之对生活的态度好了很多，每天带着瑞瑞在周围未来走去，为花更多的时间陪他。
所以瑞瑞在做检查的时候，精神状态是非常好的，反而沈慎之，一直处于焦虑和害怕之中，怕瑞瑞会出什么事。
段子臻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说：“瑞瑞的情况算很好的了，你也不要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