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铠第一次做这种粥。
他这几个月也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所以她产后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嗯，很好吃。”
虽然是红糖粥，但是病不会太甜，味道刚刚好，董眠胃口也很好，吃得津津有味。
“吃点猪肝？”他夹了一块肝脏到她嘴边。
董眠不太喜欢肝脏的味道，但黎越铠辛辛苦苦，三更半夜的起床给她做的，而且她失了这么多血，吃点猪肝也有好吃，黎越铠的苦心她也懂，就没拒绝。
黎越铠喂董眠吃完了早餐之后，想伸手给她揉揉肚子，助她消食，但想到她是剖腹产，肚子现在疼着呢，他就收回了手，指尖在她的小脸上来回摩挲着，亲了亲她唇瓣，“困不困？”
“我……”
董眠想说自己不困的，但又想到他都没怎么休息，可她也不擅长说谎，只好说：“我不困了，这边有书吗？给我找一本书来吧，我看书，你等一下也补个眠，好好的再睡一会？”
“我也不困。”
“你都没怎么睡，怎么可能不困？”
黎越铠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亲着她的小鼻尖，“你躺下，我一会念报纸给你听。”
“我可以自己看……”
声音在他投过来的视线中，越来越低，只好点头，“那好吧。”
黎越铠扶着她躺下，找来了一份报纸，开始跟她念报纸。
董眠没说话，侧头看着黎越铠，看着看着，莫名的，笑了起来。
黎越铠顿了下，低头咬了下她的唇瓣，“怎么忽然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