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有点忙，不过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霍正云淡淡道：“如果高总有什么不懂的，也欢迎来电咨询，我随时恭候。”
“好的，谢谢霍总。”
之后，两人就安静了下来，霍正云跟她说了一声后，又拿起文件看了起来，一直到了目的地，才收起文件。
下了车，霍正云问：“高总到这家店来吃过吗？”
高韵锦抬头看了眼，眼前这家店，既熟悉，又陌生，她愣了愣。
熟悉，是因为来过，那是上辈子傅瑾城带她来的，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所以又觉得很陌生。
现在，抬头看着，当真像是隔了一辈子那样久远。
“这是来过？”霍正云看不懂她眼底的情绪，却也多少能看到她眼底的惆怅。
“嗯，来过几次。”
“是吗？我听说你很少来这边，我还以为你没来过这里，要是不喜欢——”
“我挺喜欢的。”
上辈子，她确实挺喜欢的。
但在里面吃过什么，食物到底是什么味道，她早就不记得了。
“好。”
霍正云也没多说。
吃饭时，霍正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高韵锦聊着，既不热情，也不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