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的鼓励。
“福克上校?”麦克尼尔又惊又喜,他隐约听说过埃癸斯·福克和曼弗雷德·白兰度之间存在宿怨,又知道亚科武中士同样和曼弗雷德·白兰度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也许他可以让埃癸斯·福克帮助无缘前往伐折罗女王所在处的亚科武中士完成报仇的心愿,“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麦克尼尔啊,您亲自给我授衔下士——”
“我没印象,回去干活。”
自讨没趣的麦克尼尔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打消了攀附埃癸斯·福克的想法。他和埃癸斯·福克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双方也不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埃癸斯·福克把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忘掉也是情理之中。
“麦克尼尔,通用银河的【超时空要塞】外围的生物组织开始消失了,Frontier船团的作战方案是正确的。”迪迪埃·博尚代替麦克尼尔前去观察了附近的战局,他没有过于接近,因为周边的伐折罗集群和通用银河的无人机仍然有着极高的威胁性,Frontier船团的S.M.S.雇佣兵完全是因为同样持有一艘Macross才敢如此接近,“……是不是该进行计划的下一阶段了?”
麦克尼尔按下了几个按钮,全息投影地图上显示出了马林上尉一行人当前的位置。
“如果在完成计划后顺便把他们送去BattleGalaxy内部,也许可行。”麦克尼尔琢磨着,但他无法把握合适的时机。同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的三种歌声让他思考能力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而麦克尼尔也没有什么屏蔽干扰的好办法。
于是,他转而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来接受这一切。和薄红偏向于哀伤的歌声不同,无论是雪莉露·诺姆还是Frontier船团最近热捧的兰花·李,都在歌声中竭尽全力地表现出属于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应有的热情和活力,这是麦克尼尔久违的青春。他在薄红身上找到了近似同龄人的沧桑和无奈,而在这些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躯体为他带来的新生。他不再是一个对现状无能为力的八旬老者,而是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中为挽救人类而竭尽全力的年轻战士。
不对,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没错,按照舒勒的理论,被动的V型细菌感染者在接收生物折跃波信号时很容易陷入精神上的狂暴状态,那些死在研究飞船里的实验品就是明证。温德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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