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有着新统合军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谁也不会认为这群手无寸铁的叛军俘虏有逃跑的机会。因此,在舒勒提出将俘虏作为实验样品转移到研究飞船中之后,他没有遭受任何拒绝。
于是,索米-3叛军的首领杜兰德·布鲁尔又一次和舒勒见面了,这一次陪同舒勒一起前来的还有一名对杜兰德·布鲁尔来说有些眼熟的军人。
“有一件遗憾的事情必须要通知您:新统合不打算赦免你们的罪行。”麦克尼尔开门见山地劝杜兰德·布鲁尔放弃幻想,“不过,他们也不大可能把你们处决……至少现在,他们用得上你们。”
“处决顽强抵抗后战败的敌人会让那人成为烈士,把他们一直关在监狱里又可能让他们成为活着的偶像。”几个月来头发和胡子都长得十分杂乱的杜兰德·布鲁尔看起来有些没精神,“最保险的办法,是伪造自杀,让这些人成为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如果你一直做着通用银河的管理人员,结果会不会不一样?”麦克尼尔尴尬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他不敢直视这样的眼睛。身为通用银河的管理人员却挺身而出带领受奴役的员工反抗通用银河的杜兰德·布鲁尔纵使确实违抗了法律,也应当值得同情甚至是鼓励。平心而论,麦克尼尔自认为没有这样的勇气,他可能只会期盼上级的良心发现并因此而满足于自己现有的生活状态。
那双灰暗的眼睛里闪过了片刻的光彩,又归于沉寂。
“……一个人的一生有三件事是逃不过的:出生、死亡、交税。”杜兰德·布鲁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交税,就是要和各种各样的团体、组织、机构发生联系,而在过去人们从来不会想到,到了未来,他们生活中所见的每一个概念都是同一群人打造出来的。”
研究飞船处在舒勒的完全控制下,而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被换成了绝对听从舒勒命令(在9S的控制下)的生化人,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外面得知。因此,麦克尼尔也不介意说几句会让他被视为产生了反统合倾向的话。
“老实说,我现在认可你们的叛乱了——抱歉,应该称之为起义。”他顿了顿,舔着干燥的嘴唇,“……但是,布鲁尔先生,您应该知道新统合是怎么诞生的。先不说你们的事业面临着比当年大得多的困境,即便你们侥幸成功了,又该怎么保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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