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超出桑松的想象,他们不仅攻击和杀害当地的普通农民,连东盟军士兵都可能成为他们的攻击对象。
然而,吴苏拉似乎不关心这件事,自东盟军表态后,他也没有让自己的士兵前去阻止这些外地移民的暴力活动,连桑松也不知对方究竟是不在乎这些外地移民还是不在乎本地的农民。
“不是吧?”桑松夸张地笑了笑,“你总是跟我说想认真建设家乡,到头来,连这边的农民被外来户杀了,你都不关心……你还关心点什么呢?”
“我不关心他们。”吴苏拉马上纠正了桑松的说法,“不像你,你有理想也有理论,现在更是要行动了……我这个人很俗气,选择加入兴亚会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要是解决了个人生活的问题,就要试着为东盟的强大做出努力。”他皱起了眉头,低声继续说着,“但要是让我调转方向回来照顾这些落后的人,那我实在是没有这样的能力和意愿。他们应该学会自己奋斗,不是抱怨环境。东盟的公民,不分贫富,都是东盟的有机部分。”
“道理是这样的,可你和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农民,讲什么道理呢?”桑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只会看到你在农村拥有广袤的农田、果林、牧场,在城市有着工厂、民房,而你能拥有这一切只是因为它们是你的父母、祖辈留给你的财产。吴苏拉,跟公民不可以讲理性,不是他们要服从我们,而是我们要顺从他们。现在韩议长正要推动重新分配,就是要打击引起公民愤怒的那些人,你得当心一点了。”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屋子里的卫兵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们都是吴苏拉安排的保镖和警卫,同时掌握着多项技巧以便应用于不同的场合,并绝对听从吴苏拉的命令。客人变为敌人可能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无法适应角色变换的家伙早就被淘汰了。
“你在大学里教书十几年,脑袋也有些糊涂了。”吴苏拉虽然说着不客气的话,语气并不激烈,还是以朋友间交谈的和缓口吻聊着天,“你认真地想想看,我拥有这些,而他们没有,是因为我的先人比他们的先人更努力。他们要是羡慕,那就从现在开始去争取嘛,难道我会妨碍他们不成?当然……”同样步入中年的东盟军将领露出了一个凶狠的笑容,“要是他们非得觉得从我手里抢走这些东西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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