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早上,第一个来到研究设施的乔治·中森发现平常吵闹而且状似疯癫的敌方驾驶员竟然睡着了。他无法想象这个从不疲倦并且更近似野兽的家伙怎么会突然陷入睡眠,于是这成为了新一轮竞争的开端。被俘获的敌方驾驶员既然已经陷入沉睡,想利用对方偶尔说出的不成句的几个词拼凑出真相也不可能了,新的挑战变为了谁能先将这家伙唤醒。与此同时,吉欧特隆公司开足马力根据这名白人驾驶员的相貌搜寻其真实身份,为此他们需要查询不少分支机构或合作企业的数据库,这免不了带来更多的摩擦。
生物医学专家们的竞争伴随着各自的失败而降落到了低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合作。这些掉了不少头发的专家们放弃了单独解决问题的想法,转而聚集在一起讨论着怎么从其他人的方案中吸取教训并寻找出正确的途径。他们可以对被俘的敌方驾驶员使用一些更极端的实验手段,然而一旦这名至关重要的俘虏死亡,那么他们就必须承担吉欧特隆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怒火。
在这一片不安的气氛中,一位预料之外的访客抵达了这座虽然简陋但相比库尔德斯坦的平均生活水平来说算得上高端的研究设施。
“我就是舒勒。”埃贡·舒勒脑袋上的头发比这座研究设施中的所有人都少,乔治·中森毫不怀疑对方已经秃了,“……代表布朗董事来看看这里的情况。”
对位于吉欧特隆公司科研人员食物链底层的乔治·中森来说,即便是和哈罗德·布朗那样的巨头相差甚远的舒勒也是他只能仰望的一尊大人物。据说,这个在M9型AS机甲的研发工作(还有其他许多零碎的项目)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瑞士人有着接近两百万美元的年薪,那同样是一个乔治·中森只能在梦里想想看的数字。
他当然不会知道舒勒把【自己的存款】都丢给了伯顿去打理。舒勒不会理财,而且对钱也不感兴趣,当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份巨额收入能促进整个团队的发展后,立即决定将其交给伯顿。
面对着忐忑不安的生物医学专家们,舒勒的情绪同样低沉了许多。他当然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不过他之前被迫暂时转行研究人体方面的技术问题时倒是确实积累了不少经验,尽管他后来由于自感难以身兼多职从而决定将这一方面的工作完全委托给岛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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