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响着凄厉的警笛或军号声,这些刺耳的噪声已经无法对居住在这座城市里的孟加拉人再形成什么心理上的打击了。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直到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也只是徒有其表的傀儡罢了。
“……我们之前多次同和您类似的人打过交道,有时候能达成共识,有时候则不得不遗憾地用另一种更为野蛮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电话另一头自称麦克尼尔的男子的长篇大论已经接近尾声,“因此,我衷心地希望我们之间能避免……发生类似的冲突。”
“那么,你的条件应该更有诚意一些。”蒙斯克看了一眼手表,“也许我应该提醒你,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内容不适合作为谈判的一部分出现。单方面的要求和命令中更适合有它的影子。”
“就是说,您拒绝了我们的善意。我可以这么解释吗?”
“我没有感受到你们的善意,麦克尼尔先生。”蒙斯克换了另一只手拿话筒,他得腾出右手来继续写字,“我想你的下一句话是要向我声明谈判破裂的后果,对此我已有准备。如果你们能活到危机结束,我也许会有兴趣和你们谈一谈其他平行世界的情况。祝您晚安。”
这无异于宣战,双方或许都是这么想的。为竞争对手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挑衅而感到无所适从的蒙斯克在放下话筒之后一直静坐了十几分钟也没有返回到工作中,对方的态度和气势着实出乎他的意料。对了,有些审判庭上的法官向犯人宣读死刑判决的时候都没这么底气十足。
得早些把隐患处理掉,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电话线的另一头的声音却不是来自达卡近郊或紧靠着河岸的防线另一侧,甚至也不在紧贴着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东部边境地带的孟加拉军营附近。在蒙斯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了【谈判】失败后,说出了刚才那番话的人望着窗外沉静的黑夜,放下了手中的话筒,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这里安静得可怕,除了披着一件大衣的光头男子之外再无他人。身材瘦削的男人来到窗边,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外面的公共电话亭,想看看那里有没有路过的可疑人物。什么都没有发生,看来他真的想多了。
但这些不会是幻觉。刚从研究所下班就发现自己和岛田真司的住处附近有人莫名其妙地送来了一束花的舒勒在和岛田真司确认花束的来历时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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