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孟加拉人对这些生活标准的要求比我们低不少,而且现在还会进一步降低。”被下属反驳了的施密特中校却没有让手下直接闭嘴,而是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孟加拉国的现状。在他眼中,争取到了自由的孟加拉人会因为生命安全得到保障而忘记许多迫在眉睫的危机和悲剧,这对个人来说又是一场灾难,幸亏他不是孟加拉人。“你可以去达卡看一看,连那里的乞丐都会在临死前微笑着。”
车子里的其他乘客都感到有些不舒服,他们遗憾地发现自己没能从长官的话中感受到应有的乐观。不过,已经同施密特中校共事多年的他们不会对此发表另一番高论。从他们和施密特中校开始合作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成为了同一条船上的共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辆看上去不起眼的货车抵达了勉强完好的路段尽头,转而驶上了一段乡村土路。又过了半个小时,开车的施密特豁免兵把车子停在一栋已经被杂草覆盖的房屋外,让其余人员下车去附近仔细检查一番。他们都没有穿制服,打扮得像是偶尔来乡间旅游的德国志愿者,这当然会降低一些孟加拉人的警惕性和敌意,却也很有可能导致另一部分孟加拉人犯下些本不该出现的低级错误。
施密特中校则继续在卡车中等候,直到他的同伴们确认周围安全后才和施密特豁免兵一同下车。众人向着那栋房屋走去,左侧的几个不规则的土丘引起了中校的注意。之前赶去调查的士兵便对自己的长官解释说,每个土球前都立有一块快要折断的木牌,但他们仍不清楚这些土丘的真实用途。
“真寒酸……好吧,我们不管它们。”施密特中校先愣了几秒钟,而后告诉手下的士兵们不用理睬那些障碍物,“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去里面看看。”
“长官,我们仍然不确定他的态度。”其中一名士兵见状,作势要劝阻施密特中校,“这家伙私自离开了自由战士,他的忠诚值得怀疑。”
“也许。”施密特中校没有否认同伴的疑虑,“但他仍有被争取的价值。此外,劝说他返回岗位会降低孟加拉人对我们的防备。”
说着,乔装打扮的德军装甲猎兵指挥官走向了那看上去摇摇欲坠、随时要倒塌的屋子,把满脸担忧的手下们丢在了身后。真正来到屋子前的施密特中校又向着四周看了看,他在并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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