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亚人和临时加入敌军的本地土著叛军。”罗根擦了擦脸,他仍然为布里塔尼亚帝国能屡次在EU非洲殖民地和联邦境内煽动土著叛乱而感到震惊。NOD兄弟会或许还能用平等之类的口号赢取黄区的支持,而布里塔尼亚帝国能得到拥护一事简直匪夷所思。“王知事,这位是……”
“本官是神策前军高丽联兵第七镇第十三协的,姓任,单名濠,长兴人氏。”这联邦军指挥官见罗根和王翼阳同行却又一副布里塔尼亚人长相,只道此人也是南庭军的显赫人物或某家的子弟,于是堂堂正正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籍贯,“不知足下是——”
“任队,这布国鬼子还没死光呢,先别报家门了。”王翼阳连忙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先确认损失,再行计议。”
结果不容乐观。要是他们再晚来一阵子,只怕帝国军就零敲碎打地把整座工厂都搬空了。罗根让联邦军把抓来的俘虏集中到自己身旁,而后逐一问话。他收获的大多是沉默,但也有少数直言不讳的帝国军士兵还试图劝说罗根迷途知返、回归布里塔尼亚帝国,结果成了罗根套取情报的工具。
鼓吹弱肉强食的查尔斯皇帝自然也默许帝国军上下各级官兵在战争中通过掠夺发家致富,这一点对新近才终于得以成为帝国军一部分的名誉布里塔尼亚人而言也不例外。尽管理论上只要卖力作战就能得到回报,担忧功劳都被布里塔尼亚人士兵和贵族军官夺去的名誉布里塔尼亚人并不相信皇帝的说法,否则现在就该有名誉布里塔尼亚人去担任帝国军高级将领了——于是,名誉布里塔尼亚人纷纷把自己的未来赌在了夺取的战利品的价值上。
也许他们还没有认真地考虑过连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夺来的东西都要马上被上司再夺走的可能性。
至于本地土著叛乱并配合帝国军作战,就一言难尽了。
“王翼阳,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指点。”到了这天晚上,两人才敢戴着防毒面具去清理地下设施里的敌军士兵尸体。当其余士兵谨小慎微地将尸体拖往出口时,罗根终于向王翼阳道出了心中的疑惑,“据参加叛乱的本地土著说,他们追随帝国是因为觉得生活在联邦没活路……我不是很了解巴布亚的事,你怎么看?”
“相比公然将编号区居民视为牲口的布国还有直到几年前仍然把非洲人当做畜牲的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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