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功能的机器,如果真的能够在每一个方面都有相同的作用,那么最后的产物就应该被认可为【人】。”
“我理解了。”老格兰杰没有反对,他需要舒亨伯格等人取得更多的进展来帮助他自己达成目的,“但这会不会是一个重复造轮子的过程?工程用纳米机器人检修的概念也正在逐渐走向实用化……”
“那充其量是加了不同品牌的润滑油而已。”舒亨伯格在评论他认为哗众取宠的技术方案时从来不会吝惜批评,“来,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先把基础工作完成。”
电子计算机科学领域的研究可能是个量变引发质变的过程,堆积足够多的纳米机器人也许确实能够塑造出功能和人类大脑完全相同的设备。老格兰杰可以在伦理道德问题上有所保留,他还不至于被一时意气之争冲昏头脑而在这时反对舒亨伯格。两人立即投入到了工作中,首先将大哈罗拆开并对内部结构进行了重新规划,而后用雷为他们提供的纳米机器人开始了新一轮测试工作。
重新设计这些医疗用纳米机器人的功能是老格兰杰遇到的首要难题。无论是生前的他,还是他现在所使用的【马尔科姆·格兰杰】的身份,都不以纳米机器人领域的研究工作见长。那是雷的优势,也是雷把他带到了一条和原先的预想完全不同的道路上。
但他并不厌恶这种变化。如果纳米机器人能够在他生前得到广泛应用,不管是那时已经在大撤退行动中分崩离析的世界各国,还是在大撤退结束后真正接管了全世界的GDI,都可以在日后的天灾人祸中避免承受更多的损失。技术不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但没有技术的进步,人类也无法触及理想中的美好生活。
凭着旺盛的好奇心和些许愧疚感,老格兰杰以惊人的速度填补着他的空白。得益于他和雷共同投身于纳米机器人医疗项目来的研究工作打下的基础,他尝试着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舒亨伯格对信息交换的需求。
在这一步,他又一次遇到了障碍,因为他所找到的解决方案不仅对于他本人而言难度过大,甚至对于这个已经处在21世纪末的平行世界而言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量子通信。
这是综合考虑哈罗的自我思考能力、截取国际互联网信息的能力、自身保密性之后的其中一条技术路径,遗憾的是目前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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