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设想的。“不过,阿扎迪斯坦还有克鲁吉斯地区发生的事情证明,我们有义务消除他们对于未来的担忧。不然,他们就会转而拥抱那些已经危害他们成百上千年的东西。”
“也许是这样。”几个月前的罗伯特·史派西或许会对绢江的观点持中立态度并将其认为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一种仅限于自我满足的【慈善】。但是,自从他成为阿扎迪斯坦乱局的亲历者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仅用历史学家的冷酷眼光审视着无常的世事还不够,这些远离由三大国家群构建的【文明世界】的边缘地带的现状必须得到改变。不然,今日风和日丽的德黑兰也许就会成为下一个克鲁吉斯一样的人间地狱,那些欢呼着跑过街道、闯红灯的孩子们就会再度绑着炸弹和臆想出来的或真实存在的敌人同归于尽。“……所有内容,都要如实播放吗?”
“当然。”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绢江没有因此而畏惧,也没有改变初衷。她后悔的是自己做的准备还不够充分、动机过于显眼而且容易引起怀疑。“我们不去报道这些事,他们是不会自己改正的。不能再让那么多人被开发外太空的热血口号和对待遇的虚假宣传蒙骗了。”
戴着眼镜的青年历史学家点了点头,他一直很了解自己这位朋友的性格。事实上,当初他听说绢江突然出了意外、身受重伤时,史派西的第一反应就是绢江一定卷入了和天人组织幕后黑手有关的调查中。假如他当时了解到相关情报,大概也会将那些信息交给绢江而非他人。“我相信你,绢江。问题不在你,也不在你弟弟,而是……”说到这里,罗伯特·史派西回过头大致指了指阿扎达巴迪的病房所在位置,“……我担心他会有麻烦的。揭露真相之后,要承担那个代价的不止是你。”
绢江停下了脚步,张大了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仿佛她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一点。“但……他,我以为他应该会……”
“有那么多本来应该选择用法律手段捍卫自身权益的人会选择私下和解,并不是因为对方给出的价格很公道。”史派西敬佩绢江的勇气,但阿扎达巴迪这样的人所承受的苦难又是绢江从未经历过的,“如果他已经做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也要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那么,他有吗?身患绝症是另一回事,可人哪怕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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