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现象。”
“看来他一视同仁地信不过我们大家,要不然就是觉得什么都不说也无所谓。”麦克尼尔戴上单侧镜片,把埃瑟林的计划书内容放在了自己的右眼一侧,“兵分两路……以主力攻打月球背面敌军基地,同时派遣精锐部队迂回到L2点附近太空区域?配合从火星圈和木星圈抽调回的部队发起突然袭击倒在我意料之中,而且那些被关押至今的天人组织成员也能将功折罪。他为什么会认为VEDA并不在月球背面?”
“他让我帮他雇了50个东京电力公司的工程师和50个在人革联轨道电梯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工程师埋头苦干了两个星期,得出的结论是高GN粒子浓度环境下的VEDA如果位于月球背面就无法以任何方式从全球太阳能发电系统偷偷接收电力。”在工作服外面套着黑皮衣的社长有些揶揄地说,失去了全球太阳能发电系统支持的利邦兹一伙盗取电力的方式还是和GLA学的,后者开发了不少专门利用无线输电从全球太阳能发电系统偷电的小发明,“不瞒你说,我一直想让他修正这个结论还有对应的计划,因为如果他的判断确凿无误,那利邦兹的行为就完全说不通了。先不说月球背面至L2点之间只分布有一些根本没法用来藏匿VEDA的小行星军事基地或矿场,上述位置可不像月球背面那样绝对没有被死兆炮攻击的风险。利邦兹不太可能将他最大的底牌藏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世上有太多事情是我们说不通的,天西。”麦克尼尔谨慎地审视着埃瑟林的杰作,同时对天西贤治喋喋不休的抱怨持谨慎态度。归根结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名的君特·冯·埃瑟林并非循规蹈矩、仅用军事意义上的战术和战略克敌制胜的指挥官,否则他也就不会率先尝试用超时空传送奇袭莫斯科了(遗憾的是,试图效仿埃瑟林成功经验的盟军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期的类似作战行动却因撞上了尤里·纳尔莫诺夫的叛乱而功败垂成,甚至变相地降低了阿纳托利·查丹科将其政敌驱逐的难度)。“利邦兹本来能趁着我军倾巢出动的机会控制他的军队杀回轨道环、优先夺取或摧毁两座死兆炮,但他却没有这么做,所以我军兵锋所指的月球背面一定就是VEDA的所在之处……听上去确实很合理。利邦兹可以给VEDA换一种供电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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