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人,过去色雷克斯博士也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率领听从于自己的GLA武装人员投入到对敌人无止境、无下限的打击和报复中。如今回想起来,或许正是这一点导致他们逐渐丧失了多数平民的支持,并在这些人的立场起到决定性作用时败给了一向以大众救主自居的NOD兄弟会——吸取了教训的色雷克斯博士愿意改变过去的作风、以仁爱(至少是象征性的)而非恐惧凝聚共识,但派遣他来到西非的贝壳公司却并不给他这么做的机会。
2034年2月的大部分时间里,色雷克斯博士的主要工作就是对接受救治的本地钢皮病患者进行采血和病理组织采样。这些经UN志愿者、尼日利亚军队和各色雇佣兵努力才得以集中到临时医疗设施的难民,实则根本没有接受什么有助于遏制病情的治疗,所谓的疗效也不过是用致幻剂打乱患者的主观时间感受或是用必然让人上瘾的止痛药压制天启病毒结晶不断生长带来的剧痛罢了。面对着高速变异的天启病毒,没有哪一家企业的疫苗称得上真正持久有效,为此而惭愧的色雷克斯博士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那些距离死亡仅有一步之遥的病人,他却未能料到徒有其表的无效治疗已足以令当地人将他视为神医。佩戴有蓝白伞标志的公司职员每到一处,此起彼伏地哀嚎或是叫骂着的病人便会迅速安静下来、争先恐后地声称贝壳公司医疗人员对他们的治疗起了作用。
这或许也只是明知死亡不可避免的病人为自己寻找的精神寄托罢了。
“我们暂时阻止了从北方南下的钢皮病患者冲击南部地区的城市,但如果沙漠里的部落武装又一次发动进攻并且给我们的设施造成了严重损害,当前的平衡就会被打破。”色雷克斯博士和阿杰姆贝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全天大部分时候都要把自己包裹在防护服中的两人一旦忙起来就容易顾此失彼,这也是他们同意以这座位于沙漠边缘地带的临时医院为活动中心的主要理由。“你的人是用来应对城市内钢皮病疫情大爆发的,别再带着他们去对付部落武装了。”
“是他们逼我们不得不如此……人手总是不够用,本地的军队见不到钱就不会配合我们。”眼皮直打架的罗马黑人打开了一罐黑咖啡,凑近盯着电脑屏幕检查分析结果的阿拉伯人生化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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