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用也构成对死者最大的亵渎。这些渎神的俄国佬简直十恶不赦,不愧是一群可以把自家的皇帝枪决的暴民。”
“也就是说,查理一世是寿终正寝的。”老格兰杰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那个是……起码有些正规的法律程序。你明白,这……不一样。我不是说君主即使犯下了叛国重罪也不应该受到审判,可我们应该清楚哪些君主罪有应得、哪些其实被冤枉了。万事总能追溯到一个先例、一个源头,法国人给俄国人开了个好头啊。”语无伦次地反驳着老格兰杰的吉尔斯正要想出些更巧妙的理由把战友说得哑口无言,却见又一次低下头擦眼泪的同伴无声地用行动提前结束了这次辩论,“喂,不要紧吧?我的部下中有人视力下降了不少,看来那激光炮还是不靠谱。我明天带你去天王洲疗养院看看,然后再去劝说麦克尼尔给所有使用这种激光炮的军官和士兵配备特殊的防护装置,我敢肯定地面部队内也有人深受其害。”
“不,真没必要小题大做——”
三天后,强行拖着过于要强、无论如何不肯就医的老格兰杰去医院进一步掌握病情的吉尔斯刚离开医院就接到了麦克尼尔的电话,后者要他次日前往团队位于东京市区内的其中一处安全屋,称届时有要事相告。左思右想也不觉得最近忙于重组特别机动大队的麦克尼尔还会秘密谋划些军事行动的吉尔斯于是把老格兰杰的眼部可能因那款能够同时攻击多个目标的激光炮隐藏的缺陷受损一事告诉了对方。
“这种激光炮确实存在这样的风险,参加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您应该比我更清楚阿波罗战斗机没有安装电磁波炮的原因。天西的手下正在设计防护装置,可目前还没有取得足够的突破。”得知老格兰杰的视力暂时没有受到影响,电话另一头的麦克尼尔松了一口气,那声音分毫不差地传到了吉尔斯的耳中,“您或马尔科姆大叔不会因此就在明天请假吧?”
“不会。到底能有什么好消息等着我们?”
“您到了以后就知道了,爵士。”
第二天中午时分,身着便装的老格兰杰和吉尔斯准时赶到了安全屋处。令他们惊讶的是,安全屋内除了麦克尼尔以外还聚集了一大群人,其中一部分是麦克尼尔在特别机动大队的部下,另一部分则是看起来十分陌生但穿着冬季常服的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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