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样的话……所以,你们这些外来户都没办法理解皇帝。”喝得神志不清的中年军官虽然言语间对俄罗斯帝国军团颇有不屑,仍不忘以皇帝称呼那位并无公职在身的俄国之主,“我是在滨海边疆区加入他们的……经过伊尔库茨克的时候,我们下了很大的决心。照当时的局面和流行的防疫方案,钢皮病疫情是控制不住的,天启病毒最终会蔓延到全国,所以……我们就只是带着那些自愿或不自愿地投奔我们的幸存者一直赶路,再无情地袭击每一个快要成为疫区的城镇、夺走全部的物资以免这里的钢皮病患者有机会活着把天启病毒传播给其他人。听着很像是古代的游牧部落,是不是?我当时也觉得大家都疯了,而我也一样。”
“依我看,你们没有在袭击居民多数是钢皮病患者的城镇时因部分成员感染天启病毒而全军覆没,可真是个奇迹。”阿杰姆贝听了不免心惊肉跳,他不认为俄罗斯帝国军团的做法和茎道修一郎试图推行的防疫方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我听说过那些故事,说是你们的队伍受到上帝保佑、得以始终保持健康。”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瞧,我没有被天启病毒感染过。”眼神飘忽不定的军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什么能说服他放弃对杯中之物的迷恋,“等我们改变策略……那是到乌拉尔山附近之后了。一路流亡过来的队伍已经有了足够的凝聚力,过去20多年里曾经跟随皇帝在东欧、在非洲还有中东地区并肩作战的军队指挥官和雇佣兵也愿意响应我们,于是我们就顺势占据了一些城镇、把它们彻底净化,这才算是真正有了立足之地。直到现在我依旧认为天启病毒感染者已经不再是人了,他们受到上帝的诅咒,自身也成为污染人间的祸害,必须被全部清除——我们就是靠着这样残忍又不近人情的手段,才得以保住俄罗斯、没有落到和日本人一样的下场。活人总不能一直给死人还有马上要死的人让路吧。”
邦达列夫斯基肯定在某个时候忽然放弃了原本的计划、不再考虑消灭俄国境内的全体天启病毒感染者,如今在马加丹的这座废弃矿山内随处可见的钢皮病患者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可能是因为俄罗斯帝国军团的各级管理和指挥人员发现彻底消灭天启病毒感染者实在是难于登天,也可能是由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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