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俄国在日本北部地区大举征兵,阿杰姆贝其实更担心麦克尼尔和长间晋三无法再像先前那样组织起大规模攻势。一直在前线与这些战友们率领的部队对峙的他比自由日本边防队的其他指挥官更清楚东海师团和关东师团在一系列攻势中承受的损失,日本防疫部队的【护士】们有时便大摇大摆地在长官的命令下沿着缺乏掩护又极易遭到炮火覆盖的路线前进、成批成批地倒在敌人的枪口下或干脆灰飞烟灭,而长间晋三似乎并不为这些损失动容。
正所谓日本帝国的军人有死之荣而无生之辱,一生中最后一次战败后不久就被盟军逮捕入狱并很快离奇地去世(那时许多仍试图反抗盟军的日本人纷纷说他是自尽的)的长间晋三以同等程度的严格要求对待自己和他人,并以极其残酷的手段将出生在和平时代、成长于钢皮病疫情中的一代日本人推进了对于年幼时的他们而言无法想象的绞肉机。阿杰姆贝不清楚长间晋三要用什么魔法说服东海师团的士兵们前赴后继地冲锋陷阵,他只知道东海师团和完全遵从了长间晋三指示的关东师团再按照这种方式不断地进攻就很有可能全军覆没,而这对于试图在战场关键区域善用抗体部队的麦克尼尔来说显然不是个好消息。
即便在战线北移至福冈市区之后,已经损兵折将的东海师团仍然沿用着先前的战斗方式。驻守市区内建筑的自由日本边防队经常被敌人缺乏试探、不按常理出牌的强行进攻吓得疑神疑鬼,有时他们会在因半倒塌而【连接】在一起的大楼中撞见从南方而来的敌军突击队,更多时候他们需要警惕的则是敌人从防线未能覆盖的街区开展的一系列渗透。即便是那些险些被街角冲出来的东海师团士兵用匕首刺杀的自由日本边防队指挥官也偶尔会怀疑敌军不分昼夜的进攻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但阿杰姆贝近期的警告则促使他们去设想另一种更为荒诞的变化——敌军补充兵力的速度比他们预想中要快得多。
持续关注着日本局势发展的青年近卫军自然对长间晋三和他的伊贺秘密营地有所了解,这些依照长间晋三本人的风格运行的设施和东海州境内其他按照军事化方式管理的生产活动组织大体上被视为一种特殊的预备役动员机制。尽管如此,俄罗斯帝国军团的情报人员一直因日本人在防疫工作中的总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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