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阿杰姆贝距离逃离是非之地也就更近了一步。想到自己很快就能摆脱监视,志得意满的雇佣兵指挥官心不在焉地看着每一张从他面前经过的脸,打算从中找到些感激的笑容,但他遗憾地一无所获:早有人声称南非相关机构出台的所谓有助于控制疫情的交通运输防疫规定只是帮助雇佣兵企业和安保公司盘剥公民的工具,对此相当不满的人们以捍卫经济自由之类的口号在南非多地袭击安保公司和军事设施,大有把异议转化为内战的趋势。
“他们不会感谢你的,我也不会。”一个熟悉的声音追上了还在目送着平民们逐一登上南非军队提供车辆的阿杰姆贝,“你们把太多事情当成是理所应当的,过去我也犯过不少类似的错误。”
“日本人也不明白GHQ为他们做了些什么。GHQ严酷地约束他们时,他们就保持顺从,而GHQ现在的宽容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阿杰姆贝转身一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在上帝的份上,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总是穿着长袍的色雷克斯博士换上一身黑色的西服,那日渐茂密的大胡子看上去与这件做工精致的现代服饰格格不入。“天哪,你这是——”他后退了两步,仔细打量着戴着一副墨镜的同伴,忽然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真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穿上这种衣服呢,没想到你也有向现状屈服的时候。”
“有些地方的规矩宽松些,有些地方的则严苛一些。NOD兄弟会喜欢强调神圣不可侵犯,而我们倾向于灵活应变,没必要为了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闹到非要把在场所有人炸死的地步。”来比勒陀利亚之前,色雷克斯博士还特地修剪了头发,手艺堪忧的理发师则成功地把他的脑袋变成了整齐的方块,“萨尔沃,暂且再忍耐些时日吧。等到这三家企业签订了合**议,我们就又可以出发去日本了。”
“而且再也不用回来了。”阿杰姆贝松了一口气,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前往日本与余下的同伴们会合的机会,而不是在危机四伏的非洲孤军奋战。更何况,就钢皮病疫情的恶化速度而言,他在非洲的努力也近乎杯水车薪。“我没什么可留恋的,顶多再花些时间向一直信任我的部下们解释前因后果,但你真舍得抛下西非的一切吗?”
色雷克斯博士不太愿意提及这个话题,他缓缓看向远处传来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