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希望日本的公职人员里出现外国人或者看上去不像日本人的家伙。”
“没问题,他们可以在私人机构中继续与你们合作。防疫工作和重建工作还要持续很长时间,日本需要他们的帮助,而且把他们推到敌人一方对日本也没好处。”吉尔斯早猜得到长间晋三的打算,只要他向长间晋三承诺日后不会出现由外国人掌握的公共行政机构干涉各地事务的乱象,东海州的领主才懒得理睬这些私营机构的运作模式,“还记得熊野在大阪是怎么做的吗?他就不会把该做但不该讲的事摆在明面上。”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给予企业更多的自主权正是熊野信彦的大阪模式和GHQ在埃瑟林主持下的经济复苏规划得以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经济越是自由,人们的生活也就越自由,这不仅是日本企业家们的共识,同时也是许多日本平民耳濡目染之下支持的价值观。长间晋三不是个企业家,或者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企业家(他一直拒绝以商人自称),但他同样支持把支配经济以外领域的一部分权力也交给企业——这或许有助于企业家们从唯利是图的商人转变成用心治理领地的负责任领主。
现在他所需要顾忌的也只有熊野信彦的态度了。由西太平洋军**合委员会推举而担任日本临时总统的熊野信彦在宪法草案审议工作推进至立法机构环节时也应邀前来旁听,这毕竟决定了麦克尼尔和埃瑟林仓促建立的西太平洋军**合委员会将以何种形式转型成为日本国会。为表明熊野式共和制与众不同的特征,新国会的两院不以众议院和参议院命名,而仍使用第一院和第二院的名称。
名义上,国会第一院的议员由日本公民直接投票选举产生,第二院议员则由各社会行业团体提名产生,且第一院在立法事务上具有优先权。然而,象征性地鼓掌欢迎相关条款通过的熊野信彦从未打算认真按照这些条款组织日本的立法机构,他更愿意考虑埃瑟林的建议:利用一套不对外界公开的机制大范围地限制选举权重,并把第一院变成一个纯粹用来向不知情的外界人士表演政治和宣讲法律的舞台,真正至关重要的决策则转交第二院。理论上大权在握的机构沦为摆设,而实际掌握决策权的机构又缺乏行使相应职能的法律依据,如此方能最大限度地解除繁文缛节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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