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度,反而就显得这个女孩十分庸俗。
“这位小姐的问题我来回答吧。”张明兰见那个贾文斌回答不上来,连忙说道。
说着心里先鄙夷了一句,啥都不会非得凑拍卖会干什么,出来丢人现眼,还得给你收着面子,帮着你挽回面子,让你不至于难看。
这年头服务想要到位,作为组织者,也太难了。
接着张明兰脸上的笑意未动,继续解释道:“这里的尊呢,又可以看成那个带木偏旁的樽字。这个东西是我们大夏古代的时候,专门用来装酒的器件,这个器件曾经盛行于青铜时期的商周,不过在春秋战国以后就已经很少见了,再到后来,用来装酒的都用瓷器来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