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地下室的金丝笼叮当作响。
四面环了镜子。
鲜红的喜床上,铺了满床的玫瑰花。
钟临渊录的七小时零九分广播剧在循环播放。
耳边司矜的声音和广播剧里的声音交织。
无时无刻不在崩断着钟临渊的理智。
司矜的指尖是麻的,思想是混沌的。
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
不抓床单。
钟临渊那遭天杀的小王八蛋不让他抓。
为了避免双手被制,司矜只能抱着钟临渊。
在他后背留下无数道鲜红的抓痕。
司矜为神的万年光阴里。
经历过高山之巅的风光。
品尝过深渊谷底的悲凉。
沉浮起落的一生,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献上全部信任。
广播剧循环播放到第六遍,司矜终于支撑不住。
但好歹没昏过去,还剩了最后一口气。
他推开了身边的少年,用沙哑的嗓音拒绝。
“六遍了,把…把录音关了,再播下去我就‘死’了。”
钟临渊心疼的吻了吻神明哭肿的眼睛,转身关了床头录音。
为司矜盖好被子,等着他身上凉下来,恢复正常温度后,才温柔的建议:“我抱你去洗澡。”
“不……不想动。”
“你不安好心,就是想弄死我。”
“我不信你,不跟你去。”
司矜闭着眼,有气无力的拒绝。
语气里含着略带幼稚的薄怒。
要命,太要命了。
这人类的小身体,迟早得散架。
“矜矜听话,不然容易生病。”
钟临渊被骂了也不恼,耐心又认怂的哄着:“洗漱完我给你做松仁玉米粥。”
“等你休息好了,要打要罚,都听你的,好不好?”
“不好!”
司矜让小幺把痛觉屏蔽打开,努力站起来。
“我自己去,让你去不知道还得在浴室呆几天几夜。”
但,还没走两步,就被高大的男人拦腰抱起。
钟临渊先把水温试好,才将司矜放下。
一边轻柔的照顾,一边笑:“不会呆几天几夜的,但喂饱你,足够了。”
司矜伸出一只手,捏住钟临渊的下巴,问:“现在说话越来越放肆了,病好了?”
“嗯。”钟临渊道:“距离慕家那群人死已经一年了,放下了很多。”
“就连那座我带着童年阴影的岛屿,只要一想到,你在玫瑰花下求婚的模样,竟也变得浪漫了。”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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