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泽，隐在凌乱的发丝下。
看起来，多了几分恐怖的幽冷气息。
“阿付？”顾晴菲偏头，愣愣盯着面前的秘书，努力辨别。
秘书想了想，顾晴菲的监督员好像一直是那个叫金付的。
顾晴菲好像蛮依赖他。
为了尽快让这个SSS级的超能者配合行动，秘书索性乐呵呵的上前，抚上顾晴菲的肩膀：“是的晴菲，我是阿付。”
“boss遇到了危险，需要你带人去救。”
“boss？是……陆省之吗？”
顾晴菲偏过头，对上秘书满是希冀的眼神，凉凉吐出几个字。
“可我恨他，想杀他，不想救他。”
秘书的表情一瞬间僵在脸上，狠狠推了一把顾晴菲：“你TM的就是个试验品，在这儿装什么清高！顾晴菲，boss是罪人，我也是罪人，你也是，不想死就立刻去救他！”
“你不是阿付……”顾晴菲的神情依然恹恹的：“阿付从来不会叫我试验品。”
秘书一愣，只听顾晴菲继续道。
“我不是好人，我嗜杀滥杀，责任感道德感沦丧，但我顾晴菲……”
“从，不，受，制，于，人！”
话落，顾晴菲便抬手捏住了秘书的脖颈。
手上风系超能凝聚，不出三秒，便将人撕的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