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磕着碰着。
顾晴菲没管金付的动作,迷迷糊糊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粒白色药片,放进去。
将水一饮而尽。
靠在沙发上,愣了片刻,就觉得有些难受。
他伸手抚了抚额头,发现果然烧的厉害,将浴袍往外拉了拉,不满的嘟囔着:“王叔,这醒酒药怎么越喝越难受啊?”
“什么醒酒药啊?”金付收拾好玻璃碎渣,转身走到顾晴菲身边,拿起桌上的白色药瓶。
观察了片刻,没发现任何醒酒药的标志。
索性举到顾晴菲面前问:“你说这个?”
顾晴菲愣愣的盯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开口:“哦,泡错了。”
“这是酒吧赠的,调情的药。”